食堂分了东、西两部分,东边是专供书院学子和工作人员所用,西边则是给学子们的,倒不是别的,而是学生在夫子面前难免拘束,课堂上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,总不好下了课还让学生吃不下饭,索性分开用膳。
阮柔忙活完,给自己盛了饭,跟秦大娘一起,边说边吃。
因着书院人多,伙食的要求也高,配置是一个厨娘配两个帮厨,所以阮柔很幸运地只需要做饭,不用操心洗碗这些琐碎事。
吃着喷香的饭菜,秦大娘对着年轻的姑娘止不住的夸赞,“杏花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。”
阮柔笑,“那您就多吃点。”
秦大娘丝毫没有客气,用两大碗米饭身体力行,吃饭撑着肚子,险些站不起来,还是阮柔扶着走了两圈方才好些。
而食堂里的其他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夫子们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,最多吃到九分饱,学生们就没那么好的定力,吃了好几天的“猪食”,此时吃到好吃的饭食,恨不得吃到十二分饱。
不知足的结果就是,一个个瘫在座位上,肚腹微微凸起,那模样,浑然没有学子的书生气,从东边离开的夫子们见了摇摇头,果然要需要历练啊。
学生们还不知道,一时的贪口腹之欲,换来的将是夫子们更加严厉的教导和锻炼。
一餐过后,阮柔的厨艺得到书院上至山长夫子,中至学子、下至杂役等的交口称赞,成功留任。
书院的活说累很累,毕竟几十个人的饭菜,即使有人帮衬,作为主厨,阮柔要做的依旧不少;说累其实也还好,不用太过烦心,只要做出好吃的饭菜,面对的就是学子们花样各异的称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