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想了想,原主确实有一手做饭的好手艺,当然,最主要的还是舍得油盐调料,如此,阮大嫂说的倒可以去试一试。
“只是,”阮大嫂接着道,“先前的厨娘听说是书院一个童生的老娘,跟书生险些大打出手,这才把人辞了重招,杏花你要是去了,就怕那童生不高兴。”
“哪有那样的道理。”阮父道,“又不是杏花抢了她的活计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又不是人人都讲道理,不过阮柔也不在乎就是了,干活拿钱,别的她也不掺和。
“那我先去试试,还不一定能选的上呢。”阮柔自谦,其实很是自信。
“下午让你大嫂领你去。”阮母一锤定音。
阮大嫂家的娘家侄子如今在荆州书院进学,故而才能得知些消息,对书院也熟悉。
一家人商量好,也没让阮柔回家,而是一家子凑一起吃了顿团圆饭,等小憩后,阮大嫂领着阮柔出门,顺便介绍些书院的情况。
荆州书院,别看名字取得大,其实就是一个几十人的小书院,囊括周边几个镇的书生,不过对阮家这样的一般人家而言,书院总是高高在上的。
书院在丰镇以西,占据了很大一片位置,甚至有两亩地,种这些瓜果蔬菜,供书院夫子以及学子食用。
阮柔二人上了山,跟守门的婆子说了一声,被领到灶房试手艺。
书院这些天可是为招厨娘的事操碎了心,前来的人要么手艺不行、要么谈吐形象不行,先前那个厨娘就是跟书生吵架甚至差点动手,所以山长特意要求,招的厨娘必须是个好性子的,千万不能是个泼妇,于是,一杆子打倒一大片人,管理灶房的秦婆子为此晚上都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