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他们果真没看错,阮老黑和阮苏氏眼中带着满意的光,读书人好啊,有了个举人女婿,他们阮家在整个村都有了靠山,再也不怕别人欺负。
而阮李氏则想的更多,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宝贝儿子,她儿子正好读书,举人女婿,那学问可比村里半懂不懂的老童生好多了,当然更重要的是让女婿教导,不用交束脩,能省一大笔钱呢。
正当众人想入非非之际,阮柔当场泼了一瓢凉水,“别想了,他再是举人,不愿意照顾你们也白搭。”
一下子,透心凉。
阮苏氏面色不大好看,“月娘,你这说的什么话,你是阮家的姑娘,只有阮家好了,你这个阮家女儿才能好,你爹和你弟弟们才能给你撑腰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阮柔便直接回到道,“我不需要你们撑腰。”
阮老黑直接戳破她的心结,“你是还惦记之前给你说的那门亲事吧。那都是过去的事,家里也没有强逼你,何必呢,你奶说的道理总是对的,你一个乡下姑娘,嫁到城里,肯定要被人看不起,要是没了娘家,你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。只有娘家人,才是真心对你好的。”
阮柔才不相信这套说辞,以阮家人的德性,对方好了她不一定好过,但不好了是肯定要拉她一起下水的。
“所以,真心对我好的娘家人,准备朝人家要多少聘礼呢?”阮柔灵魂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