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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子里的阮柔可不知道这些事,卖掉一件成衣后再无客人上门,等到天色微黑,她便如常关店。

新添置的小院,她自己一个人做了饭,吃过后,便继续点了油灯,去屋子里画绣图。

要想成衣铺的生意能真正做起来,新鲜的衣裳样式必不可少,她前头刚画出一批,现在画的第二批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,更适合上了年纪身处高位的妇人,故而从样式、颜色、用料以及针线等更为讲究细致。

从傍晚到月上中天,眼见油灯的光亮越来越暗,阮柔终于停歇。

接下来的今天再无新鲜事,开店——接客——到点关店,平平静静却带着平凡生活特有的安宁与安心。

而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牧家,可没那么平静。

且说谢氏从成衣铺接了单后,担心被儿子发现,一连两天都没敢动针线,结果第三天,儿子说要跟着老师外出会友,约莫要三天才能回来。

面上装作不舍地帮着收拾了行李,送走人后,谢氏险些抑制不住激动,蹦跳着回了房,取出搁置两天的绣篮,马不停蹄开动起来,裁剪、成型、穿针引线。

当绣针在手中挥舞,谢氏只觉美妙无比,接下来的两天,除了吃饭睡觉,几乎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绣活上,等到第三天,衣裳还差点儿,犹豫几番,想着儿子说要出去三天,应当晚上才能回来,便大着胆子继续。

结果,就悲催了,正中午,赶着想要赶制成衣,谢氏连饭都没吃,紧赶慢赶终于将衣服做好,结果一抬头,准备伸展下手脚,就正对上儿子虎视眈眈的视线。

“娘。”对方幽幽开口,满是哀怨。

谢氏吓得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,手中的绣篮更是散落一地,心虚作祟,她结结巴巴问,“远新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