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蹭了半天,她终于靠了过来,两姐妹相距不过一掌之隔,她捏捏着开口,“大姐,你准备怎么处理剩下的工钱啊?”
“存着。”阮柔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啊?”阮二妹震惊,那可以一钱银子哎,能买多少好东西了,她只要一想到一钱银子能买到的零嘴,就馋得险些留口水。
“所以,你想要干嘛,打这些钱的主意?”阮柔眼神危险。
阮二妹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大姐,确认还是那个人,却是更加疑惑了,这真的还是自己那个任劳任怨的大姐吗?
一切是从什么开始变化的呢?
逃荒路上,娘亲为了小弟训斥大姐,抑或更早,她也记不大清了,但就是感觉跟先前不大一样。
有这样的想法,她也没隐瞒,疑惑地挠挠头,“大姐,你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?”
“现在这样不好吗?”
“呵呵,挺、挺好的。”阮二妹嘿嘿笑着,还是现在这性子对她口味,原先那副任人欺负的模样,叫人不欺负都觉得对不起自己。
就说家中最基本的家务活,一般都是由阮苏氏这个奶奶统一安排、分配到各房,结果大姐这个傻憨憨,干完自己的活,娘亲吩咐的活她乐呵呵的干,二房、三房推给她的活她也不懂得拒绝,照单全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