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听着,心头感慨万千,都说兴百姓苦、亡百姓苦,无论何时,这天下,到底不是底层农人的天下。
感慨只是一时,继而是兴冲冲的步伐,如同勇敢无畏的战士,大踏步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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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,村人们干劲满满,可惜,望山跑死马,到了月上中田,方才终于赶到城门前,而早在日落时分,城门就早早关上。
尽管如此,面对冰冷的城墙,村人们还是迸发出了无比的热情,围着城墙安顿下来,只等明日一早进城,届时就有个落脚地。
人群中,唯独两家,愁眉依旧不得展。
其中之一便是苏村长,于他这个村长而言,将人带到地方只是第一步,之后的安顿更为艰难。
另一处则是阮家阮老黑发出的,阮李氏不解,“都到地方了,大家都在高兴,怎么你还在叹气。”
阮老黑便将自己的担忧小声说与阮家人听,“我是担心到了地方,大家还要被分开。”
“啊,这怎么行?”第一个不愿意的就是阮苏氏,原先在卢苏村,可以说,几近有二分之一的人都是她的亲族,那可都是她的底气。
若离了族人,融入一个陌生的环境,她不敢想象会是如何情景。
然阮老黑的分析有理有据,“咱们人这么多,就是同辉城愿意安顿,但也没有卢苏村那么大的地盘,且一个村子的人,若是聚众闹事,恐也难以镇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