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往回走,我看去哪都不安全。”这是有了退缩之意,起了回头心思的。
很快有人驳斥,“这一路走来还没清醒,没粮没水的,回去等死吗?”
“就是,要是早点出发就好了,只差七天啊。”也有人懊悔。
当然,这些都是马后炮,早前阮老黑提出逃荒的想法,可是被不少村人喷了个狗血淋头,直骂他不怀好意,奈何形势比人强。
阮柔瞧见阮老黑嘴角勾起的讥嘲,暗暗想到,可若不是实在没有活路,一群农人怎么舍得离开赖以生存的土地呢。
争吵依旧在继续,却始终吵不出个结果,听着听着,人们愈发烦躁。
很少有人注意,原本位于人群中心的卢泰和村长,早已不见了身影。
只有少数几个注意到,村长被卢泰引至偏僻角落,只见其压低声音,不知在说些什么,从其沉重的面色,可见话题并不轻松。
阮柔仗着身形小,七拐八拐绕到附近,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方才她就察觉卢泰神色隐晦,想必根本没将打探到的消息全说出来。
“卢泰,究竟有什么话要说。”村长苏德清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焦躁,作为一村之长,领着这么多的村人出来,他的压力绝对是最大的。
卢泰自然懂的,当下不耽搁,将隐瞒的那部分道来,“村长,城墙不让进人不假,可有守城的官差悄悄透露,只要能交银钱,就可以进去。”
村长一惊,第一时间看向四周,生怕被人偷听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