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劈线就练习了好几天,等确认小姑娘练习得差不多,她并未直接让人跟在自己身边先观看。
是的,休息几日,阮柔又从拢翠坊接了个大活,听说是给县里一位大户人家老夫人的贺礼,光是她的工钱就有五十两,至于胖掌柜从中抽成了多少,光看其笑眯眯的模样,就知道赚得不少。
但她也不在意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她如今对生活的要求不高,等完成这一单,她就有钱能将这座宅子买下来了。
当然,五十两银子不是那么好赚的,工期紧、要求高,半个月的时间,意味着除去吃饭睡觉,几乎没什么休息的余地,更没空带小孩子。
好在小云性子乖巧,或许是在家中就被拘束狠了,来到阮柔这儿更是安静得不行。
顾不上太多,阮柔立即忙活开了。
针线和布料都是胖掌柜那边专门提供的上好珍品,光是拿在手中,她几乎都能想象成品出现时的惊艳。
一连半个月,阮柔几乎无心他顾,将全副的心神都放在眼前的绣活上,不管白天黑夜皆站在绣架前赶工,看得旁观的小云心惊不已,甚至多次开口劝说。
只是阮柔也没有办法,她不仅缺钱,还生出一个刚有雏形的想法——那就是办一个真正的绣坊,而这些,都需要钱。
等绣活终于,阮柔顾不得休息,亲自送到胖掌柜那儿,随即昏睡了个一天一。夜,然后在次日夜晚终于醒来。
困意是没了,可咕咕叫的肚子在抗议,刚好赶上晚饭,大吃大喝一顿,阮柔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,什么事都不想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