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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总依仗阮家总不是个事,阮柔便想着另外寻些谋生的手段。

显然,在普遍贫穷的水洼村,饶是她懂得很多也无能为力,依旧只能将主意打到镇上。

好在水洼村距离镇上不远,她完全可以直接坐村中牛车去,只是得找个靠得住的理由,而理由也很好找,作为一个不大愿意出门的村中姑娘,村人对原主的认知十分有限,她随意找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。

而针织女红,作为当下女子最易上手的技艺,就是一个万能的借口。

难得,阮柔在家安生待了几日,除去每天上阮家拿饭菜、以及外出洗衣服等必须出门的活动外,几乎都是闭门不出,与阮父阮母在时无异。

渐渐的,原本就不多的存在感渐渐消失,很快无人会再主动想起她来。

约莫半个月后,紧闭的院门终于打开,阮柔揉揉眼睛,看着刺眼的目光,略微有些不大适应,赶绣活,还是太伤眼睛了。

好在努力是有作用的,看着绣篮里几只绣工精美的荷包和手帕,她满意地笑笑,接下来的难题就是没钱怎么坐牛车了。

原本村中是有两户做牛车生意的,错开时间正正好,如今少了一辆,人群拥挤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