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的确如此,另两房哪怕心中气闷不已,对上婆婆还是只能顺从表示愿意。
只是,阮二家的瞅瞅婆婆,小心翼翼,“娘,我娘家的状况你们也都知道,向来只有往里收、没有往外给的,怕是借不来银子。”
阮婆子再次黑脸,所以她就说,娶媳妇一定要找家里条件好的,起码借钱有个去处吧。
没搭理老二家的,她看向老四家的,众所周知,两人在娘家的地位形成鲜明对比,一个是五朵金花,下面一个金疙瘩,另一个则截然相反。
阮四家的不自在挠头,“娘,去我娘家拿些吃喝的来还行,真要拿银子,我几个兄嫂也不能答应啊。”
阮婆子再次卒。
憋闷半晌,她硬邦邦留下一句话,“反正都先回去试试,能借多少借多少,你们做伯娘婶子的帮这一把,以后柱子也记你们的情。”
两人连连应是,至于内心则极为不屑,当谁没有儿子呢,稀罕一个侄子记情。
阮婆子不知她们所想,发话过后就让她们趁着时间尚早,回一趟娘家,当然,鉴于家中刚被人扫荡一空,这次就什么东西都不带了。
“家中如今境况,就是不带什么,想必亲家也是能理解的。”阮婆子皮笑肉不笑,如今她看哪都不顺眼,就看有哪个敢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