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村长见他做出保证,这才满意,“你既说了,我就听进去了,将来若是再有这样的事,我可不会再这么好说话。”其实他也为难,放狠话是一回事,可若真把老阮家子孙留下的田地分给旁人,这个村长的位置也别想长久,所以,也就是口头上的威胁,好在阮老头应了。
“行了,那就这么的,时间不早,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阮村长挥挥手,自个离开。
没了外人,方才阮家人勉强维持的和煦就如水中浮萍,刹那消失个一干二净。
“又来作甚?”阮婆子没好气问道。
“奶,我饿了。”阮柔适时摸摸肚子,表明自己要吃饭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怎么不吃死你。”阮婆子没冲上去打人,可嘴上依旧不留情面。
阮柔一声不坑,尽职尽责当一个任人发泄的出气筒,如此,阮婆子骂了一串后,终于累得歇下,此时,其他阮家人早回家忙活了。
耽搁几日,田地里的事情几乎没有打理,阮老头挂心,吃过饭后带着三个儿子下地,而阮婆子则带着几个媳妇以及家中的孩子辈盘点家中的粮食,至于阮柔,依旧连阮家大门都进不去,只在门口得了一碗饭,便被随意打发走。
阮婆子如今可没空管她,家中没有银钱,其他事情都好说,唯独吃的没办法省,如今正值春季,等到秋收,起码还有小半年的时间,吃什么喝什么,家中油盐是否够用,就成了最大的问题。
好在阮老头阮婆子是爱存粮的,每年秋收除去交税的,都会将陈粮卖出,留下当年的新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