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一段距离,迟迟没听见关门声,众人回头,就见小丫头扒在门框上,瞪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,炯炯有神目送他们离开。
“呵。”陈爷失笑,没再理会,大踏步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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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人彻底离开,阮柔方才“啪嗒”一下关上门,手中的钱袋子沉甸甸的,铜板不多,却也绝对不少。
但她却没有心思查看,而是拎着钱袋子往茅厕而去,路过时并未停留,只视线略微一扫,进入茅厕。
确定无人,阮柔方才露出一丝浅笑,果然,她那日做的是对的,从阮家偷渡来的银钱,放在哪里都很危险,而放在茅厕,这里本就茅草丛生,她那日埋下装有银子的罐子,后又在上面种上野草,以野草的旺盛生命力,不过两日,就看不出丝毫痕迹。
而那群官差不过怀疑之下来看上两眼,压根不会大动干戈,加上她表现极佳,完美蒙混过关。
在茅厕多待了会儿,她再次出来,面上神情平静,隐约可见一丝小惊喜。
回到屋中,阮柔终于有空数铜板,“一二三八十九。”她拍拍手,重新将铜板收回,不大在意地藏在床铺枕头下,见过人的铜板,真隐藏得彻底反而不同寻常。
眼见时辰不早,阮柔决定出门去老阮家蹭饭、以及看看情况。
她到的时候,正巧碰上官差结,说是结案,其实根本没结果,草草甩下几句无用的话,就此扬长而去。
身后,阮家,阮婆子看向阮老头,满面茫然,“老头子,官爷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还能什么意思,压根没查到人。”
“啊?”阮婆子有些反应不过来,“那银子就找不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