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的距离,阮柔走的极慢,等走到阮家的时候,一锅粥并几个咸菜恰好出炉。
或许是吸取了丢银子的经验,阮家老宅的大门难得上了锁。
阮柔上前,小小的身子在高大的门扉前显得很是矮小,她抬起手,刚好能够到铁锁。
“笃笃笃,笃笃笃。”
“谁啊。”门内,阮大伯恶声恶气的声音传来。
“大伯,是我。”
阮大伯想要开门的手愣住,这道声音很是熟悉,正是他三弟的女儿,自己的侄女。
然而,他却是犹豫不敢再去开门,而是转头问阮老头,为难道,“爹?”
阮老头还没回答,阮婆子先一步开口,“不准给她开门!”
阮老大遂听话的止住步伐,但仍旧带着些忐忑,“可她大概一天没吃饭了,估计是饿的受不住。”
“那也不许开!”阮婆子再次重申。
阮老头始终没吭声,堂屋,饭菜已经开始上桌。
“啪。啪。啪。”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,惹得谁都没心情好好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