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其顶着头顶的伤,小心谨慎,一副恨不得退避三舍的模样,让人瞧得直好笑。
不过,别看人如今凄惨,阮柔可不会同情她,对方想占自己房子家产的时候也没见心软,如今算是罪有应得。
众人的异样很快引来坐在堂厅休息的阮婆子,她不自在起身,略走几步,隔着好远一段距离,质问,“你来做什么?”
阮柔摸摸肚子,可怜巴巴道,“奶,我饿了。”
“呸,谁是你奶,饿了回自己家啊,跑我们这来做什么。”阮婆子毫无心理障碍说出这些话,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天晓得,早上大儿媳进灶房的时候,她就在后面,也就是说,差一点手上的就是自己了。
她可不比年轻人,说不得一下砸坏脑袋,人就没了。
人嘛,总是年纪越大越惜命,阮婆子好不容易享上几天儿孙福,可想着长命百岁呢,所以,面对祸头子,自是有多远就避多远。
奈何阮柔借口肚子饿,她委屈巴巴,好似看不出来眼前人的嫌弃,“奶,家里没有粮食了,那天你和大伯母都搬走了,当时说让我过来吃饭的。”
阮婆子脸一黑,当时她确实说过这话,可没料到后果如此眼中,差点要人小命,如今可不敢再让人上门。
“你先回去,待会我让人给你送吃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阮柔表示怀疑,随即体贴表示,“不用麻烦,我可以自己拿回去,告诉我在哪就行。”说着就要往里进,还探头看桌子上有啥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