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让人去请。”阮柔应着,给下人使了一个眼色,对方随即领命而去。
不一会,严老爷从房间内过来,态度坦然,显然下人提前通过消息了。
“陈少爷,陈少夫人,幸会幸会。”他抱拳行礼,面上满是生意人的圆滑与精明。
“幸会,多礼了,快请坐。”有外人在,阮元娘反而要退避一二,到隔壁的小隔间去了,圆桌旁只余三人,另有下人在旁侍候。
三人都是真心做这门生意,谈起来自然和谐,就其中一些具体事项做了确认后,分工更为明确。
阮柔这边专门复杂制作胭脂,以及一些配套的服务,例如需要派人去京都,届时可能需要做一些类似的活动,或者上门给一些贵夫人上妆等,占五分。
陈老爷负责在京都搭人脉,包括商铺的选择,后续销路大多由他去处理,分三成。
而陈家姐夫这边,不过多参与其中,只出钱,赚钱了拿分红,不赚钱那也是财运不够,分两成。
至此,事情大体定下,只等去做。
因着银钱比原先预计的宽裕很多,阮柔只得让下面人加班加点制作胭脂,好在银钱给的够,大家虽然累却也甘愿,结果自然是胭脂的产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快。
严老爷先行一步,去京都打点关系和商铺位置,顺道带上了店内存货的一百套胭脂,先去京都试水,至于原本的上京路,则由陈家姐夫那边派人和阮柔同行。
紧锣密鼓足足赶了一个月的工,京都那边严老爷才传来消息,说差不多可以上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