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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家在京都当然有靠山,至于生意做不起来,纯粹是子孙不肖,不过,阮柔纳闷看向对面,“严老爷,冒昧问个问题,按理您是读书人,怎么会看胭脂的呢?”

原先一直淡定自若,始终端得住的严老爷,听此却是红了一张脸,结巴着说不出话来。

第264章 这幅反应,一下子勾起了阮柔的好奇心,就连一旁的小方管事……

这幅反应,一下子勾起了阮柔的好奇心,就连一旁的小方管事都悄悄竖起耳朵。

严老爷显然不大好意思,犹豫着道出理由,“内子向来喜爱这些,所以我见了也能品评几分。”

阮柔恍然,原来是夫妻恩爱,张敞描眉的故事啊,如此就说得通了。

确认完身份,接下来便是谈起正事,两人都严肃了神色,认真倾听与讨论。

从省城往京都,路途遥远,光是路途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就耗资不菲,却不能保证在京都的销量,无疑要冒很大的风险。

严老爷是读书人,却不是个傻子,自然要风险分摊,而对阮柔而言,承担风险可行,但必须得有更大的利润。

事关利益,两房僵持不下,直到月上西天,依旧没商量出个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