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一看,原来阮父不在,阮母正在收拾几件箱笼。
“娘,这是店里新做的铜镜,我们一人一把。”阮柔表情乐呵呵,丝毫不像生气到离家搬走的模样。
阮母顿了顿,接过,见色泽和透明度不错,顺手放在梳妆台上,而后问,“我预备明日拜访陈家,看看你姐姐,你要一起过去吗?”到底是担心的,难得来一趟,总得去亲眼看看陈家人的态度。
没有强迫的意思,阮柔吃软不吃硬,便道,“那就去吧,自打姐姐进了陈家,我还没去看过呢,可要提前准备什么。”
“不必,我这边都有,你有时间就行。”
阮柔这才明白,原来收拾东西是为了送礼,她想了想,“我让人去店里取三套胭脂来,算不得什么,到底是一份心意。”
“嗯。”阮母应下一声,没有抬头,仿佛全幅心神都被眼前的礼单吸引。
阮柔见状,自顾离去,吩咐人去准备。
阮母眼角余光瞄见,心里闷闷的,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平心而论,这个二女儿真有什么错嘛?其实没有的,她内心深处很清楚,只是之前的很久一段时间,她都陷入死胡同走不出来,怨天怪地。
上次阮父的职责或许是对的,她自以为将自己封闭,其实不过是拿别人的错惩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