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不用多想,很快阮父的目的就彻底暴露出来,示意阮母不动后,只得自己上场,“絮娘啊,你今年也十六了,可有考虑婚配?”
阮柔莫名其妙,依旧是那句回答,“我立了女户。”
“爹知道,”阮父态度很好,“可立了女户,不代表你不需要成婚啊,正相反,女户可以招赘,你正该挑一个好的,否则,偌大的家财岂不成全了他人。”
阮柔眼神更奇怪了,倘若她始终不成婚,没有自己的子嗣后代,便是家业再大,以后都得归于阮家,当然,阮父阮母肯定看不到这一天了,但结果于阮父而言是一样的,起码该说是一个不小的诱惑。
可现在阮父竟然破天荒地来劝说她尽早成婚,其中缘由,除了有人给出切实的利益外,她想不到其他原因。
“谁家来托你说亲的?”阮柔开门见山直接问。
“嗐,哪有你说的这些,不过就是担心你,多问两句。”
闻言,阮柔就要走,“暂时不考虑这些,我那就先回去休息了,爹娘也早些安寝吧。”
“哎,你等等。”眼见人二话不说就要走,阮父不淡定了,“你这孩子,说的好好的,你跑什么。”
阮柔停下脚步,看向阮父的眼神明晃晃在问,“可以说是谁了吗?”
阮父摸摸鼻子,轻咳一声,心虚道,“你也知道的,就是上次来说和的宋家。”
阮柔被呛了一下,“那个病秧子,还活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