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你们也清楚我们胭脂行的情况,在下还需与阮东家细谈,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着,两人起身去后院密谈,剩下的掌柜面面相觑,皆有些无言,刚开始就有人倒戈,基本就没什么谈判的余地了。
就有掌柜问,“老余、老邱,你们怎么打算的?”
老余长相偏柔和,三十许年纪,在省城有好几家大型号杂货店,只要日常用品,几乎什么都卖,胭脂在其中不过占一小部分,对此无可无不可,“我先每样进一些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老邱跟着附和,“我也一样。”
叛变的不要太快,其他几人心内腹诽,各自打着小九九。
没等拿定个主意,就见阮东家和冷掌柜并排走出来,面上俱是笑意,显然谈得不错。
就有人暗戳戳来打听,“老冷,你跟阮东家谈的什么价?”
冷掌柜没说话,只给了一个白眼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随意对外说,虽说阮氏胭脂铺定了标准价,但出货量不同、给予的倾斜政策不一样等,都会影响到实际的成交价,这些都属商业机密,不可对外人言。
那人讪讪摸了摸鼻子,眼睛骨碌碌转开,这下可不好办了。
随后,阮柔依次与邱,余等掌柜谈判,定下价格和出货量,议定供货时间等。
其中有的当场定下,有的则表示要考虑考虑,阮柔对此并不强求。中午大家一起去隔壁酒楼一起用饭,从酒楼的轩窗,依稀可见胭脂铺的门前,不断有人进出。
用罢饭,送走几位掌柜,阮柔与小方管事皆松了一口气,实在劳心劳力。
这个结果,实则两人已经很满意了,初来乍到,要求不能太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