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云姨娘吧,她资历深,还生了大哥儿,加上嬷嬷在一旁看顾,我也放心。”
阮府的后院有好几位姨娘,秋姨娘是其中最年轻的那个,方才二十出头,现阶段最讨阮父喜欢,至于云姨娘,跟阮氏差不多年纪,色衰而爱驰,但靠着生了阮府的长子,在府里也有不少体面。
阮父衡量了下,没反对,可能在他看来,云姨娘还是秋姨娘压根没区别。
事情定下,得到消息的阮柔开始收拾东西。
她预备到省城安家,故而,收拾的东西比起阮父阮母加起来只多不少,除去自己的行李外,还得趁着这次人多,将要跟去省城的人手以及材料先运一波过去,可谓十分忙碌。
好在大头部分早已提前安排好,接下来只要收拾好日常所需物品,再嘱咐一番下人们整装待发,明日跟上阮家队伍就行。
想到阮家队伍,阮柔顿时如遭雷击,前段时间太忙碌,她好似、大概忘记提前跟阮父阮母说明,他们只以为自己要跟着去送嫁,却不知晓她这一去可能暂时就不回来了。
时辰已晚,听着亥正(晚上十点)的打更声,阮柔将被子扯过头顶,还是先睡吧,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。
因着心头记挂,第二天,阮柔早早醒了,此时约莫卯初(早上五点),四周寂静一片,但等她洗漱过后,往正院而来,却见上下已经忙活开了,而阮母同样早已起身,正指挥着下人收拾。
她小心翼翼上前,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任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心虚。
“怎么,又做什么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