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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始至终,她在阮母心中的地位都没变过。

她找到阮母,明确表示了自己的拒绝,“我不愿意。”

阮母的脸色不遑多让,“婚姻之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一个姑娘家就不用多管了。”

阮柔几乎气笑了,“你要把我嫁给一个病秧子,还让我不用多管,敢情嫁过去就守寡的不是你。”

“这是你唯一能为我和你姐姐做的事。”她沉沉说道。

这一刻,阮柔忽然明白了阮母的想法,在她看来,原主压根没错,被生下来不是她能决定的,所谓害的阮母不能再生的所谓罪责当然不成立。

可阮母显然不觉得,她一心认定原主有罪,过往的忽略、无视就是她对原主的惩罚,而如今宋家的婚事则是让她赎罪。

赎的哪门子罪,真是可笑,阮柔心内冷笑,“如果你非要我嫁过去,那阮家和陈家也不需要存在了,以宋家的地位权势,你说阮家和陈家的生意还能做的下去吗?”

“你敢!”阮母最受不得别人威胁,更何况涉及自己疼爱的大女儿。

“你觉得我不敢的话,就继续吧。”阮柔有恃无恐,态度同样坚定。

简直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,阮母越看越生气,一指外面,“你给我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