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,便算将庄管事做的一切过了明路,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、亦或者提心吊胆。
几人心中感激,庆幸终于遇见了靠谱的主家。
又商量了几件庄子里的事,庄管事带着一种庄民离开,阮柔靠着阮夫人,问,“娘,你不生气吗?”
“生气什么?”阮夫人奇怪问。
“生气他竟然自作主张啊。”
“没什么可气的,真说起来,不过一群苦命人为自己做打算罢了,”阮夫人是真的不在意,“论钱,咱们阮家的钱其实够多了,即便不够,自然也有你爹去想办法,还不至于苛待他们。”
阮柔点头,深以为然,知道这跟阮家送自己上京来联姻还是不一样的,阮家皇商的身份不仅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生意,更代表阮家背后有个靠山,否则,再大的产业都是给别人做嫁衣,时下商人身份低贱不是说说而已。
之后,她们跟庄子里的人慢慢熟悉起来,了解更多,也就清楚了庄管事的身体。
其实他那副白白胖胖的样子还真不是好吃好喝供出来的,正相反,庄管事打小身体就不大好,胜在脑子聪明,能自己挣几个钱补贴家用,这幅模样也是后来看大夫吃药吃出来的,胖起来就再没瘦下来,更是连一点重活都做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