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娘,你可是好生自在。”她玩笑般开口。
“什么事都没有,我是闲得快要坐不住了。”阮柔实话实说,这绝对她的心里话,在昌平侯府,无事她们不会出望竹轩,更被提走出侯府,无聊透顶,她几次三番想要出去,奈何阮夫人压根不答应。
陆文珠一噎,怀疑对方是在指责自己没有带人出去,但想到手中请帖,她顿时心安理得。那些送给昌平侯府的请帖,可没说邀请一个外人,她总不好一直带着个商户女进出官宦门第,这不,宁安侯府的请柬一到,她立马亲自送来。
“夏娘,快看这是什么?”
阮柔一眼认出是请帖,脑下一转,她猜出是谁的,却还是假装惊喜地道,“文珠姐姐,你要带我出去吗?”
“对的。”陆文珠肯定道,“是宁安侯府的请帖,夏娘,你何时认识了她们。”眼中隐带探究。
阮柔全当没看到,十分开心的样子,“是楚楚的请帖啊。就上次平国公府,我走累了去亭子里坐了会,跟楚楚聊了两句。”
“你俩聊得很投机吗?”陆文珠问。
“对啊,楚楚性子好,也不嫌弃我的身份,这还是我在京都收到的第一份请帖呢,可得收好了,以后做个纪念。”阮柔颇为甚至地接过请柬。
陆文珠有些无言,想说至于么,她一年到头接的请帖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都收着,那怕是一间屋子都装不下,重要的难道不是出门结交人脉,以及展现自己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