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熏染下,杯中茶香袅袅,沁人心脾,阮夫人轻嗅一口,香气纯正细腻、清新浓稠,堪称一种享受。
待小饮一口,只觉口感细腻、茶水顺着喉咙一路往下,先是微苦然后才觉一丝回甘。
阮夫人毫不吝啬对女儿的夸奖,“不过,已经比得上一般的大师傅了。”
夸奖归夸奖,可也正说明了,阮柔这锅茶叶并没有好到让人惊叹的地步,最多只能算茶叶中的上上品,绝对罕有。
阮柔微微沮丧,果然还得有特殊的手法才行。
见女儿似乎被打击到,阮夫人有意转开话题,便说起了江南某些茶庄的陋习。
“其实茶叶的好坏无外乎茶叶以及炒制的手法,茶叶的好坏看土地、也看平时的种植上心,至于炒制,火候时机,这些都好把握,所以真正顶尖茶叶的差别并不是非常大。”这东西不比吃食,味道好是好、坏是坏,几乎一口就能尝出来。
“所以啊,江南有些茶商家就起了搜主意,搞各种噱头,好为自家茶叶吹捧名声。”
阮柔脑海立时想起了一种说法,她眼露嫌恶,“不会是叫女孩子去采摘吧。”在娘亲面前她没有说的过于直白,但她的厌恶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阮夫人并不诧异她竟然知道,而是语重心长地道,“这种茶叶其实除了更脏,味道上并没有太大差别,可就有人喜欢这个,咱们家不走那些歪门邪道,否则,自家喝茶都得提心吊胆了。”
作为一个正常人,喝燕窝还算正常,可喝陌生人的口水,只要一想,她就觉犯恶心。
阮柔理解地点点头,“娘,我知道的,茶叶这件事没有捷径可走,可我还是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