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珠点头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。
不一会,她忽垂着头问,“娘,夏娘的事,您到底是个什么章程,距离我的婚事也不远了,嫁妆多少总得定下来。”
“果真女生外向,这还没嫁呢,就惦记夫家了,一点没想着娘家的困难。”
“娘,你这说的什么话,”陆文珠连忙解释,“若是家中不凑手,我的嫁妆少也就少了,总归日后我嫁进平国公府,也不至于差了这点子嫁妆就不能活了。”
秦氏这才满意,“你表姨家就这么一个女儿,又值新一轮皇商的关键时候,定是抢往外撒钱呢,这倒不用担心。”
“可三弟。”陆文珠欲言又止,府上缺钱是一码事,可要真拿自己嫡亲的弟弟去做筹码,她又总觉得不得劲儿。
昌平侯府的颓败已成事实,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侯府人才凋敝。即便作为女儿,不好言父亲长辈的过失,她也不得不说一句,他爹就是个酒囊饭袋。
而下一代中她嫡亲的两个兄弟,大哥至少作为侯府爵位的继承人,却文不成武不就,如今勉强混日子。勉强算得上可靠的,唯有三弟一人,他如今已经考得举人功名,若将来能更进一步,在金銮殿上得皇上亲眼,说不定他还能提拔侯府呢。
要为了些许银子,让这样的弟弟娶一个满是铜臭味的商户之女,她着实不愿意。
作为姐姐的陆文珠尚且如此,更别提将两个儿子作为眼中宝的秦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