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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阮柔不得不感叹,先是养兔子,现在得养牛,柴房的作用可太大了。

阮大伯围着牛前后左右转了一圈,满意点头,“我看这牛不错,虽然个字小了点,可身板还算健康,长大了肯定是头好牛。”他是种地的一把好手,见过不好牛,自认有几分看牛的本事。

阮大伯娘对回答很是满意,得意洋洋地说起自己花了二两半买下银子的明智之举,压根不提回来一路的忐忑。

看过牛,一家人才安心围坐饭桌吃饭。

席间,阮大伯娘再次提起扩大兔子规模的事,“兔子房其实还够,但现在百来只兔子全靠云娘和荣之照看,我偶尔帮衬一把,若再增加,两个孩子就要忙不过来了。”

阮大伯表示明白,摆在他们面前的选择很简单,要么把握机会一力扩大养兔规模,跟上镇上酒楼的需求,要么放弃机会,继续维持原先的规模。

好处和坏处都很显然,扩大规模就要担风险,毕竟就这么几个人,田地里的事情可能都要暂时放下,对于以田地为生的农家人而言,风险不可谓不大,当然成功后赚的钱会很多。

反之,维持现状,则代表养兔和田地同时进行,赚不了大钱,但也饿不死。

道理很简单,真正做出选择却很困难,作为阮家的一家之主,家中唯一的成年男人,这个选择必须得阮大伯亲口决定。

他眉头皱得高高隆起,目光扫过在场的家人,饱经风霜的脸上能看出愁苦的痕迹。

沉默良久,他干脆利落地拍板,“干了。”

闻言,上至阮奶奶,下至小堂兄阮荣之,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,显而易见,这同样是他们期待的答案——苦日子真的已经过了太久太久,若看见希望却硬生生放弃,或许余生都会为此后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