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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于阮家的田里,阮大伯和阮大伯娘正弯腰气喘吁吁割着稻子。

阮柔来送水,远远地喊了一声,两人顺势上来休息会儿。

大太阳明晃晃地照射,阮大伯娘上来的时候身形踉跄一下,在阮大伯的搀扶下将将稳住。

“大伯娘,你没事吧。”阮柔担心问道,“要不下午先歇一歇吧?”

阮大伯娘一笑,见侄女面上显而易见的担忧,劝慰,“没事,就是一时没缓过来。”她并不觉得有什么,往年更辛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,不也撑过来了。

阮家的田地不多,两人慢慢来也不过几天功夫,按理是不需要如此着急的,奈何田地本就贫瘠,加之今年干旱减产,收上来的粮食交完税后,肯定不够一家子来年吃的。

故而,阮大伯早有打算,等将家里的粮食收拾好了,他就周围十里八村的找活计,这时节家中田地多的少不得请人来收割,届时不仅可以解决一日三餐,减轻下家中粮食的压力,还能得些工钱,可谓一举两得。

几亩地不过三日功夫就干完了,阮大伯娘留在家里负责晾晒粮食以及地里剩的一些活计,至于阮大伯则背着一个小包裹,约上几个同村人,就开始了外出帮忙干农活的日子。

刚秋收上来的粮食,阮大伯娘狠狠心给家里做了几顿新米煮出来的大米饭,格外喷香,吃得人胃口大开,奈何也就头两天,再只有家里依旧是陈米煮的粥,勉强混个肚儿饱。

贫苦百姓的生活似乎总是这样,灰蒙蒙一眼看不到前方,然而于阮家来说,唯一的亮色大概是兔笼里那一只只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