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但凡收成不好的年份,粮食都会大涨价,在这方面,城里的粮商可比经年的老农还要敏锐和精明。
粮食就是人的根,他如今烦心的就是,到底要不要提前去镇上买些粮食备着。
乡下人家自己种粮食,一般不会去外面买粮食,毕竟转一道手就得贵上不少,可若灾年又不一样,再等上一两个月,指不定家中存银全拿去买粮食也买不了多少。
可要是没有干旱,买粮食的钱就糟蹋了。
一时间,千头万绪,没有个落脚地。
外头的太阳越发灼热,烤得他心情格外烦躁,手中揪着的狗尾巴草被扯成一截截,暴露了主人的心烦意乱。
“当家的,喝碗绿豆汤吧。”阮大伯娘从堂屋走出,递出一碗用凉水镇过的绿豆汤。
阮大伯接过,几口饮下,愁闷的心绪散去不少。
跟着阮大伯娘走进堂屋,阮大伯坐在条凳上,只见一家子人围坐成一圈,人手一个大蒲扇,呼啦啦扇风。
“娘,”他顿了顿开口,“我想着,是不是先去镇上买一批粮食。”
阮奶奶的眉头高高蹙起,“真到了要买粮的地步了吗?”她在村里有几个老姐妹,却没听说。
阮父摇头,将自己的打算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