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篓家中还要用,显然不能一直给她用,便只能先养在柴房,为此常年大开的柴房门都被上了锁,提防兔子出逃。
又寻来干茅草,铺成一个半圆的兔子窝,将瑟瑟发抖的兔子丢上去,兔子们调整了下坐姿,重新挤在一起。
窝解决了,还有吃食,因着兔子还小,她不敢大意,去后面菜园摘了几颗大白菜,洗净再擦干,放至兔子身旁,随即退后几步。
或许是闻见熟悉的青菜香,兔子们小心翼翼靠近,吧唧着三瓣嘴,吭哧吃起来。
只是吃了就得拉,很快,被兔子便便熏到的阮柔第一次体验养兔子的艰难。
认命打扫干净,一天时间就这么匆忙而过。
接下来,阮柔全副心神都扑在几只兔子身上,谨防逃跑的同时,给兔子准备干净的吃食和水,总之,将小心谨慎刻在了额头上,连小堂兄几次喊她出去玩都拒绝了。
阮荣之虽然喜欢兔子,可稀罕的是上桌后香喷喷的兔子肉,对塞牙缝都不够格的小兔子实在提不起兴趣,更不懂为什么堂妹如此兴致勃勃。
但妹妹是自家的,还能怎么办,只得配合着去山脚找兔子爱吃的草,洗净晾干,也不知道妹妹哪来这么多讲究。
原本山上的草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,养兔子几日下来,他就发现了不同,知道兔子最喜欢吃猫尾草,其他的诸如大麦草、小麦草也掺和着吃,萝卜青菜不拒绝,总之,还蛮挑剔。
一两日砍不下来,大人们也只以为是小孩子胡乱养,等过了半个月,阮柔将兔子装在背篓里出来遛弯,顿时发觉不对劲。
“这兔子,是不是长大了不少?”阮大伯娘迟疑问,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