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来覆去,足足两刻钟,锅中的板栗逐渐散发出诱人的甜香。
瞧见灶下两小只对着锅中虎视眈眈,她笑着挑出两颗,“试试看熟没熟。”
两人一人分一颗,不顾烫三两下剥开,将栗子吃进口中,只觉软糯甜香,分外好吃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好,好吃。”阮荣之嘟囔着回应,却懂事地不再要求更多,他知道,这是要卖钱的。
阮大伯娘见状,便将栗子筛出来放在一旁,随即开始下一锅。
阮柔本来惦记糖炒栗子的美味,可想想家中那一小撮白糖,到底歇了心思。
这一炒就连炒好几锅,直至天色黑沉,阮大伯从地里回来,预备开始做饭,阮大伯娘才歇下,将炒好的板栗收好放到一旁。
吃过晚膳,第二天,阮大伯娘特意叮嘱,若想去镇上明日得早起,今日得早早歇着。
两人乖乖听了,第二天一早大伯娘就来叫人,阮柔瞧见外面漆黑的天色,不知是何时辰,跟着爬起来,出门时依旧眯缝着眼睛。
今儿要背板栗出门,栗子极重,故而阮大伯今天跟着一起,他挑着两个大背篓在左,阮大伯娘提着一个小篮子在右,两个孩子被护在中间。
晨间天寒,一阵凉风吹过,阮柔清醒过来,奇怪问,“伯娘,咱们不是坐牛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