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讷讷,“那村里那些人说的。”
“就是眼酸呗。”田父嗤笑,“不然还真能为个拖油瓶打抱不平。”
“害,我说呢。”经儿子这么一分析,田氏顿时明白自己被误导了,“等明天小李氏买了布给你做身新衣裳,穿出去眼馋死他们。”她忿忿道。
“那倒不用,这钱说到底是小李氏带过来的,我们用了像什么话。”田父态度悠闲,虽是这么说着,可传递出来的意思明显不是这样。
田氏会意,外人面前,他们肯定没用儿媳妇的钱,至于私下里,那就随他们了,遂不再多问,可眼神中明显跃跃欲试,她转而问,“你真不去继续考了?”
田父先前考中了童生,勉强称得上一个读书人,可童生既不算正经功名,更不能享受免税等等好处,可谓名大于实。
供养了这么多年,田氏自然想要儿子更进一步,届时,她成了秀才的娘,整个村里独一份。
田父眼神深邃,“再考一次花费可不少,指不定还得卖田卖地。”
算下来,田父考中童生后,又去考了三次院试,都没能考上,后来田老头去了,家里生计艰难,再支撑不起他继续考,田父也还算有魄力,干脆放弃继续科考,转而回村找了学堂夫子的活计,家中这才略微宽裕。
可也正因为前些年一直缺钱,他前头的妻子才会操劳过度,早早去了,留下一对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