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得你,没看那么多厂子都下岗了,就咱们厂子越办越好,还不多亏了阮总工。”
“哼,再能干,一个女人不嫁人,都不是个正经女人了。”
“呸,李二狗你说什么鬼话呢。”
“本来就是,我说的又没错,”被称呼李二狗的男人不屑冷嗤,“你们不会是看人家好看吧,都是有老婆的人,你当那女人看得上你们。”
“砰。”还欲说什么的李二狗被两个同伴你一拳我一脚,愣是直接给揍成个乌眼鸡。
“李二狗,我告诉你,你再说这些,我就上报厂里,你看厂子会不会下处罚。”两人扔下话,扬长而去,扔下受伤的李二狗躺在原地哎呦乱叫。
等人走远,李二狗才嘴硬地嘟囔,“说就说,谁怕谁,两个没用的怂货,当我李二狗是吓大的。”虽是这么说,但他声音放得极低,显然不敢叫人听见。
过了好一会,感觉身上的伤痛稍缓,李二狗才一骨碌爬起来,紧赶慢赶往车间跑去,迟到可是要扣工资的。
身后人的闲言碎语,丝毫没有影响阮柔。
这八年间,因为她的出色表现,遭遇的何止这些。
在很多男人看来,女人身居高位就是对他们的一种羞辱,恨不得千般羞辱万般打压,试图将人永远压在泥地里。
然而,谁叫阮柔走的是技术路线,技术这碗饭,能不能吃全靠能力,可不是几句话能动摇的。
就如就要召开的这场研究会,年纪不大的阮柔在其中,堪称专家中的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