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这我还能不知道。”阮母给他甩了个白眼,“赶紧睡吧。”
一觉睡醒,外面传来爆竹声,阮柔迷迷糊糊起床、洗漱,等到堂屋,一家人都已经在了。
“恬恬起来了,快去烧纸,烧完咱们就吃饭。”阮母将剩菜端上来,连忙吩咐。
初一可不能偷懒,否则接下来一年都不会勤快,阮母深信,故而初一早上七点,每年阮家都会准时开饭,然后开门迎客。
比起昨晚年夜饭的丰盛,今天的早餐就有点寒碜,事实上,阮柔从原主的记忆里,初一不能下生,也就是不能做生食,故而一整天都只能吃剩菜剩饭。
阮家四人早已习惯,此刻也没有意见,三两口扒完饭菜,将大门打开,瓜子花生糖果等摆上桌,等待村里的孩子们来拜年。
阮大力吃过饭就跟着村里的小伙伴出去拜年,阮柔和阮父阮母则在家里招待上门的客人。
结果,从上午八点开始,一直到中午十一点,整整三个小时,客人就没有断过,除去往年都会上门的小孩外,还有不少村人带着孩子来求教学习的技巧。
论下来,村子里去上学的小孩不算少,只是大多读个小学、认个字就够了,少数男丁能上初中,至于高中,整个村子都凤毛菱角。
如今,阮柔准大学生的身份,也算是给村里人激励,以实例告诉他们,只要好好读书,乡下人也可以改变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