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。”阮母大声喊道。
“村支书,是我们。”门外的声音很是熟悉,阮父一眼认了出来,“是几个知青。”
开门一看,果真是风尘仆仆的三人,阮父惊诧,“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“呼呼呼。”几人气喘吁吁,晚上没有牛车,他们又心急如焚,是靠着双脚走回来的,路途遥远、天色又黑,饥肠辘辘的几人几乎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回来。
秋雯作为当事人,最为紧张和迫切,“村支书,麻烦您给我再开个介绍信,还有户籍证明,我的成绩被人掉包了。”
“掉包?”阮母瞪大了眼睛,“这是咋弄的。”
“说来话长,”秋雯喘着粗气,“总之,我们趁着教育局的人下班,好说歹说,终于给我们看了成绩,我那分数明明是考上了。”她语气愤懑,显然对此耿耿于怀。
“是你一个,还是你们仨。”另外两个男知青闻言低下头,讷讷道。“只有秋雯,我们的成绩没问题,是答题的时候没答好。”
“秋雯,恬恬,你们俩跟我来。”阮父裹上厚棉衣,“咱们现在就去村委会办公室。”
阮柔立即应了,她知道,这么晚,阮父喊上她是为了避嫌。
几人正要出门,此时阮母端来三杯热水,“哎,老阮,这么冷的天,你让几个孩子先喝口热水。”
秋雯本就心急,见状将水一饮而尽,等喝完才发觉口中甜滋滋的,竟然是糖水,忍不住心中微微一暖,“谢谢伯母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阮母嗔怪,“快去吧,早去早完事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