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换高考的身份,无疑是一件大丑闻,而背后能做出这种事情的,最起码也得在教育局有关系,说白了,就是官家人,就怕到时候闹出来,不仅没讨着公道,反而惹一身腥。
“秋雯家世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一般。”
“唉。”阮父边跟着叹气,怎么那么多幺蛾子。
“我知道,这事别再管了。”阮父深呼吸几口气,咬牙道,将背后做这缺德事的人骂了不下百遍。
阮柔听话音,就知背后再和阮父商量怎么处理,并不在人前显露。
第二天,是阮家请客的大好日子,一家子从早上开始忙活,等到中午人陆陆续续来,饭菜准时上桌。
席间,阮柔无疑是众人视线的焦点,作为金贵的准大学生,她仿佛成了香饽饽,你一句夸、他一句赞,弄得阮柔都不好意思,只得连声给几个长辈敬酒。
一时间,阮家只如高朋满座、欢喜无限,反之衬得知青点更加落寞。
唯三留下的知青凑在一起,面面相觑,尤其秋雯,本来自信满满,以为稳中,结果名落孙山,那股子失落感难以言述。
实在难受,她寻了个上厕所的借口,准备出来透透气,结果,意料之外见到了本来正该在家好吃好喝的阮柔。
“你这是?”
“嘘,”阮柔示意她安静,“我是偷溜出来的。”
秋雯不解,却还是没再开口。
“昨天人多,我没好说,其实我觉得,上次对答案的结果,你应该能考上才对。”阮柔说着,眼睛直直盯着她,“你能告诉我,上次你说的,跟你在答题卷上写的完全一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