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婶他们几家呢?”
阮父的神色更为奇怪,“你燕婶家的女婿已经搬回了知青所,看着是要散了。倒是壮子媳妇,如今瞧着还好。”
阮柔不置可否,时代的浪花面前,任何个人的选择,其实外人都很难去论对错。
“对了,先前你说结婚证的事,我跟村里人都打了声招呼,有的去补了结婚证,不过还有很多人家懒得去。”
阮母乐滋滋取来她刚补的结婚证,如今办理结婚证并不要钱,也无需照片,就是最简单的一个小册子,上面书写着xx与xx缔结婚姻。
成婚几十年,可如今看到结婚证,尤其知道这是国家认可的,感觉就是不一样。
“爸妈,你们这可是以身作则。”阮柔给他们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唉,你说这上面人不说,我们乡下哪里知道,想都没想过。”阮母感慨,“所以,还是要多读书。”
阮父赞同,“可不是,恬恬本来就是高中毕业,如今又要高考,我是不担心的,倒是大力,从小上学就不用心,就拿了个初中毕业证。”语气中不掩嫌弃。
阮大力万没料到读书的事还能扯上自己,顿时苦巴了一张脸,“爸,我现在开拖拉机、下地不也挺好的吗?”
天可怜见,他是遇见书就要打瞌睡的体质,小学简单的四则运算和语文课文尚好,等到初中,看见公式就头痛,遇到阅读理解就头大,可谓学渣中的学渣。
就连阮父嫌弃的初中学历,也多亏了当时学校管理不严,只要读两年初中,连考试都不需要就能拿到毕业证,至于学识,他自己估摸,顶多就比小学毕业好那么一丁点。
“好什么好,”阮父瞪他一眼,“依我看,还是趁早想办法去城里找个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