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表姐只笑了笑,没说话,心里还是期盼她能中的。
回去的路上,东西全都由阮大力这个大哥拿着,东西不重,他拎着跟在后面看着模样还挺高兴。
至于阮柔和阮母走在前面,聊着这一个月的精力。
阮柔的这一个月,几乎就是在不断的学习,连县城都没有逛过两圈,自然没什么好讲的,只阮母口中一个劲的心疼着,说是她学习太累,短短一个月竟然瘦了那么多。
“学习还是太累人了,动脑子可比动手还要累的多,等回家我给你好好补补。”
阮母在心中估量着,家里的三只老母鸡可以提前杀一只,至于剩下来的两只,还是要留着过年以及下蛋给一家补身子。
阮柔可不知道阮母已经盘算杀鸡了,她更感兴趣的是,这段时间村子里发生的事情,亦或者说,是看笑话。
别看平常村子里的知青都拧成一股绳,有什么事情对上村里都会抱团,但其实知青里面也有各自的小群体。
条件好的看不上条件差的,大城市里来的看不起小城市的,干活勤快能拿公分的看不上娇生惯养的,总之,也是一锅乱粥,此时遇上高考,更是分了个三六九等。
第一等自然是家里有条件支持,可以连续两个月不下地,只专心复习高考的知青们,他们四处搜寻资料,彼此捆绑在一起组成了个学习小组,连粮食都分配好单独在一起吃。
次一等的就是手头略宽裕的,一边上工一边复习,每天只勉强干点活,挣三五个公分,主力还是放在复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