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毫无自信问道,“我真的可以吗?”
“当然行,你也是正经高中毕业的,才毕业两年,比这些下乡好几年的知青肯定好多了。”阮父慎重思考后回答。
倒不是他对闺女盲目的自信,而是闺女打小爱学习,要不是没途径考大学,说不得早就是一个大学生了呢。
阮母想法也差不多,当然,她置气的层面更多,“等你考上大学,分配个好工作,看谁还敢嫌弃你。”
“那我真去参加高考?”阮柔试探问道,“可是家里还有一摊子事”
“妹儿,你放心去,家里还有我呢。”阮大力憨憨笑着。
她又看向阮父阮母,同样得到肯定的视线。
“好,那我去参加高考!”阮柔的话掷地有声,仿佛宣布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。
顿时,在场阮家三人看向女儿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吃罢晚饭,阮柔正要跟往常一样收拾碗筷,立即被阮母阻止,“别别别,我来,你赶紧去复习。”
“复习?”阮柔顿了一下,转而嘀咕,“我高中课本倒是还在,可也不知道高考要考什么啊。”
于是,刚起身的四人再次坐下,就高考考什么产生了深入的探讨,然而什么结论也没得出来。
算下来,正经高考已经停了足足十年,期间只有推荐工农兵大学生,看成分、看背景,就是不看成绩。
最后,阮父拍板,明天他去公社问问情况,阮柔也得去县里,找高中同学们打听消息,再买点复习资料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