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力道着实太浅,就跟三岁小孩子提着一把大刀,又能发挥出几分威力。
阮柔不过微微伸手,就将软剑从她手中夺了过来。
长风不赞同的看着她,眼中表示谴责。
阮柔心虚,辩解道,“她早就没力气了。”
“你们是怎么察觉到的。”女子还有些不大服气,任务注定失败,但她依旧不解,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。
“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。”两个护卫悄然现身,将人带走,至于阮柔,压根没有解释的心情,对着敌人袒露自己的想法,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?
其实道理很简单,一个人伪装得再好,也不可能天衣无缝,就如这对爷孙,虽然卖唱像模像样,可面对客人的找茬没有低三下气的底层人感觉,她敢说,即便没有长风替他们解围,也会折腾出事来。
确定了冲自己来这一点,其他的就不重要了。
无端被打搅了,阮柔有些兴致缺缺,且饮过几杯茶,就和长风一起离开。
晚上,回到客栈,落后一步的护卫们终于风尘仆仆赶了回来。
从他们疲惫的神色来看,显然做了一票大的。
阮柔好奇之下问了一句,只得到了一句护卫队长的成功剿匪。
莫名的,她就有些高兴,总归是卫家的人手被斩断,叫他们痛一痛也是好的,若能牵扯出卫家来,那就更好了。
歇了一晚,第二天一行人再次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