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有些纳闷,问道,“你不着急了吗?”
长风摇摇头,溢出一声苦笑,“我又不是真的傻子,若真是族人带信,怎么会只给个信物,起码会给他下一只蛊虫,才好取信于我们。”
阮柔慎重点头,“对,只有对我们有些了解,却又不至于那么了解的人才会做成这样。”
“是卫宁,对么?”
“嗯,大概率是他。”
“唉。”长风悠长地叹了口气,“你说我们老老实实的在山里待着,怎么就惹上这么个玩意儿?”语气里满是嫌恶。
“你会怨我吗?”阮柔迟疑会儿,依旧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不止是她,更是原主,后来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,她将部族由此遭遇的困难全部归咎于自身,并为此愧疚不已。
时至今日,阮柔依旧能经常察觉这具身体里压抑着的浓重的自责与自我厌弃。
闻言,长风诧异看她一眼,“玲珑,你想什么呢,那卫宁自己犯嫌招惹上我们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可是我救了他,才让他来到族里。”
“那也是他预谋在先,不然一个京都的贵公子能跑到南疆去,况且如今的情况还算好的,你在做的,不就是打断他的险恶用心
、保护族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