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媳妇让我来问问小公子的。”
门卫无言,只能道,“我去问问管事,你等我会。”
秦山就耐心的等,不过半柱香时间,门卫回来传达了管事的吩咐。
“夫人说了,以后不希望再听到这个人的消息,她跟咱们侯府没有任何关系,只要紧盯这些,别让这些没见识的把院子里东西偷盗了去。”
“唉,好吧。”虽然与媳妇吩咐的有些出入,可主子发话,也算有了交代。这么一想,他又高高兴兴回去。
与此同时,桂花巷,看着两人离去,秦山媳妇发出悠悠一声叹息。
等秦山回来,一切早已尘埃落定,看着长吁短叹的媳妇,秦山安慰,“我已经通知过了,应该没事的。”
“嗯,我想着,两个都是好孩子,临走时还跟我道谢呢。”
作为下人,听主子吩咐,做多少都是应该的,最多做得好得些赏钱,被人真心实意感谢倒还是第一次。
秦山心眼粗,压根没注意媳妇说什么,自觉一桩事了,安安心心继续忙活自己的事。
且说另一边,乔迁新居,奈何刚遇见晦气事,加上人生地不熟,那份子喜悦都去了三分。
长风惋惜道,“这么大的房子,要还在族里,肯定全族人都得来看热闹。”
阮柔白他一眼,懒得说山里压根放不下这么大一处宅院。
既已安家,就得考虑生计。
不知出于什么想法,给两人的宅院空空荡荡,连个下人都没留,粮食更是没找到一粒,好在还有不少金银,暂时不用为吃喝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