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一双眼睛湛湛看着她,声音清凌凌,不带一丝情感。
“那就请夫人代为替卫宁退了三公主那门婚事,当初我们说好,我救好三公主,他退婚娶我,如今也是时候兑现承诺了。”
卫夫人显然没料到她这么直接,眼神有片刻的躲闪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姑娘说笑了,我儿与三公主情投意合,又怎么会做出去辜负她之事,姑娘怕是误会了。
我还是那句话,魏武侯府在京都还是能说上几句话,若有所求,我定然倾尽全力为姑娘做到。”
阮柔嗤笑一声,一字一顿道,“夫人还不知道吧,当初卫宁求我之时,不仅承诺娶我,更是发下毒誓,若辜负的我,他不但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,卫氏也必会分崩瓦解,不得善终。”
第一次,卫夫人变了神色,再也维持不住那张端庄的面容,“姑娘过分了,这样的话岂能乱说,赎我侯府不能招待了。”
时下人们最重誓言,一旦发下毒誓,便几乎意味着必定不会说谎,否则来日当有应验的一天。
卫府家中男儿皆上战场,刀剑无眼,卫夫人自打嫁进来就养成了烧香拜佛的习惯,对此深信不疑,哪里听得了这种话。
阮柔便也起身,“当初是卫宁千般万般求,我才来,既他言而无信,自此后,我与他再无关系。”
扔下话,她随即扬长而去,留下卫夫人满脸惊愕,她本以为这女子要么伤心委屈、哭哭啼啼,要么生气暴怒、大闹一场,但总归不会这么安静才是,结果人就这么走了。
不过,走了也好。
她转身看向卫宁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卫宁,你怎可说这种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