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正常跟卫宁离开,届时再相机行事。”阮柔先是回答了这个问题,接着继续补充道,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,族长,您要带着族人继续往山里去。”
“还要往山里去?”族长有些不乐意。
阿巴尔部族并不能彻底离开人群独自居住,一来是粮食乃至生活物资无法自给自足,二来,族群的传承也需要外面新鲜血脉加入。
总之,越往山里搬,他们生活的麻烦程度就要直线上涨。
“族长,这是攸关性命的大事,”见族长犹豫,阮柔不由得加重语气,“我此次外出,也不知能否平安回来,但我希望族长你还有其他族人们能一直平平安安。”
“这么严重!”族长瞪大眼睛,终于意识到了严重性,“但这么大的事,即使我是族长,也不一定能说服他们啊。”
“那如果我跟你一起呢,今晚我会带卫宁来吃饭,届时给他下药致其昏睡,然后我跟你一起去向族人解释。”
“好吧,我提前想想怎么说,你跟卫宁接触也要万事小心,外面的人都长着十个心眼,卫宁这样世家出身的,起码得一百个。”
“噗嗤。”阮柔闻言,忍不住乐开怀,“行,那族长你好好准备,待会别露马脚,最好连伯娘都不要提前知会,我先去应付卫宁,待会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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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分开,阮柔先准备找能使人昏迷的药丸,但很快放弃,另从罐子里寻了一条同样功效的蛊虫。
如族长所言,世家大族的子弟精明强干,多少对药理有些精通,若在这样的小事上露出马脚,那才麻烦,蛊虫正好,无知无觉,且就连精通医术的大夫都不一定能查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