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父满意一笑,看着女儿依旧单薄的身体,少了几分忐忑和担忧,身体弱不可怕,就怕心灵跟着弱,挑不起担子、做不了决定,女儿这样恰恰好。
“审计经理的位子怎么样?”
“不好。”阮柔连连摇头,审计经理的职位是够高了,可也将自己与分公司隔了一层,融入不进去不说,还容易让人提防,这可不是她希望看到的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位置?”
“人事经理!”阮柔斩钉截铁道。
“嚯,口气可真不小。”
“那当然,我都想好了,”阮柔侃侃而谈,“人事经理总得有任命免职权,那他们就得怕我,同时也得捧着我,可比审计好多了。”说完斜了阮父一眼,很是娇俏。
“好,好,好。”阮父一连说了三个好,可见其高兴程度。
“可不许乱来。”见父女俩一个比一个胆大,阮母不由得叮嘱几句。
“放心吧,爸妈,我保证,今年想办法把酒店业绩翻上一成。”
“那我就在潜城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砰。”阮柔的牛奶杯与阮父的茶杯相碰,两人发出如出一辙的嘿嘿笑声。
第二日,说服阮母,阮柔第一次乘坐飞机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