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家有一片单隔出来的小房间,专门用来给保姆、司机休息,杜哥早已熟门熟路,并不需要她招呼。
比如出门时候,这时候的阮家早已焕然一新。
家里干净透亮,似是有雨水冲洗过一般,就连家具都重新涂上了一层蜡油,地板更是光洁可见人影。
往常多少有些不大干净的整面落地窗,也请了专业人士来清洁,力求每一处都做到一尘不染
“安安,你要不要来写一幅春联。”阮母见女人回来,招呼道。
原主自小被教导修身养性,小时候画画、毛笔字这些都学过,不敢称大家,起码能见人。
“好,我写一幅我自己门上的。”
自家人写春联,这是阮家多年的老传统,大多是阮父写,偶尔阮母和原主也会写一两副。
阮家门多,光是春联就得写上十来副,阮父手都算了,忙将位置让出去。
被阮父又央着写了两幅,那边阮母又在喊,“安安,你来看看,明天的年夜菜,还有没有要加的。”
阮柔便又赶忙过去,跟阮母和厨房阿姨一起看着菜谱点食材。
一圈下来,她忙道,“够了够了。”
春节是一家团团的好日子,阮母也没让人一直留在家里。
似阮家请的阿姨和司机们,外地的提前两日就放了假,省得回去路上挤,而在本地的,基本二十九也就放假了,每年待得最晚的就是厨房窦阿姨,为了请她做完年夜饭再回去,那时也才将近下午四点,并不算太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