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齐孟洋敷衍点点头,余下几个保镖见人走了,皆松了口气。
这人的存在完全就是给他们工作制造压力,若一个不小心让人溜进去,说不得奖金都要被扣,还不能下狠手,几人方才看着随意,其实都提着心呢。
走出医院,外面已经天黑,韩悦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舒一铭。
“一铭,你一直在外面等着吗?”韩悦有些心疼,偏崇安医院是私人医院,进出都是预约制,没有病患家属的同意,外人根本进不去。
“没事,安安她没事吧?”
“安安已经醒过来了,应该没事的。”
说完,两人陷入沉默,到底才二十岁,不是什么心机深重的人,差点害死一条命,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。
初秋的风微带些凉意,吹在人身上,只觉吹到了心底。
“一铭。”
“悦悦。”
两人同时出口,偏巧又撞在一起。
“你先说吧。”舒一铭道。
“一铭,我们的事,以后就不提了吧,安安的身体你也看到了,受不得惊吓,若出个万一,我们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“可是,”舒一铭痛苦打断,“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