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悦犹犹豫豫、一步三回头,到底还是出去,只是将央求的视线投向阮安安。
“安安,可是韩悦对你做了什么?”看着温柔慈和的阮夫人,此刻威严无比。
“嗯,我看见她跟舒一铭抱在一起,这才犯病的。”
“傻孩子,他们是什么东西,也值得你生气。”阮夫人摸摸女儿的头,忽然觉得以前任由女儿随自己心情是不是错了。
韩悦,说白了,不过他们请来的高级陪玩,钱、资源、人脉,她给的从不吝啬,唯一要求就是照顾好女儿的心情,让她开开心心,她自认这些年仁至义尽,万没想到人这么心大。
而舒一铭,她更是看不上,要不是女儿喜欢他,又算个什么东西。
不说阮夫人自傲,而是生活的圈子不一样,舒一铭除了一张脸还算能看,真没什么优秀的。
“妈咪,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他们了。”委屈巴巴的声音传来,阮夫人心都化成了一滩水。
“嗯,以后你都不会看见他们的。”阮夫人斩钉截铁道,对女儿的决断很是欣喜。
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,都不用她做什么,谅他们也没缠上来的本事。
更何况,阮夫人心中有层隐秘的猜测,韩悦与舒一铭两人都与关系亲密,可以说,除了亲人外,女儿最信任的就是他们。
而现在他们却勾搭在了一起,她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他们对女儿、乃至对阮家图谋不轨。
她向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度一个男人想要往上爬的心,殊不见圈子里多少独生女儿被上门女婿害死再谋夺家产、百年基业改换门庭的。
也是她太过大意,阮夫人自责,她只以为女儿没有成婚,便不会有人害她,却不料还有人盘算这么早,若是他们计谋得逞,单纯的女儿怕是连骨头渣子都要被吃干抹净。
阮柔全然不知阮夫人心中的各种谋算,她依赖地依偎在阮夫人怀中,等医生检查完,又喝了一碗鸡丝粥,又被哄着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