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秦书有没有感受到,但他到底开口了。
“大师姐,秦家那边没有高阶修士坐镇,我不日就得动身回去,宗门的一些事务,还得与你交接一二。”
秦家本来有秦恒真君这个老祖在,即使人不在秦家,可没谁胆敢冒犯,可人一走,指不定就有些小人落井下石,他身为秦家人,受庇护众多,也到了该回报的时候。
阮柔等人眼观鼻、鼻观心,竖起耳朵听他们讨论。
只见两人三言两句便定下了宗门事务的处理,阮柔只觉无趣,本以为能看一场好戏呢。
至于穆鸿,则言说自己要去外开辟宗门,过不了多久,就会带着自己的徒弟离开天衍宗。
对此,众人也没什么好说的,本来他的目标是天衍宗掌教,后来没能当上,可能夙愿未了,自己开辟宗门倒是能了结夙愿。
而石轩依旧没什么说的,他可谓完美诠释了剑修的一生,不是在历练中,就是在历练的路上,除去自己的实力,其他的都不放在心上。
而俞清风则表示自己就留在炼丹峰上,整个天衍宗再没有更适合他悠哉的地方了。
轮到阮柔,更没什么,不拘谁做掌教,炼丹峰都是她的地盘,暂时没人敢轻动,她更没有挪窝的打算。
师兄弟姐妹六人说完,又是一阵沉默,着实无话可说,即使不久前,他们还是无话不谈的亲密师兄弟们,可沧海桑田、物是人非,到头来,终究是孤家寡人,甚至连指责谁对谁错都谈不上。
“若没什么事,今日便散了吧。”任谁都听得出,桑听雪说这话时的精疲力竭。
阮柔等一众人默然起身,今日一别,或许以后都再无多少相见之日。
身后,俞清风小跑两步跟上前面的小师妹,两人并排而行,关系看起来依旧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