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之下,很多剑修不满秦书作为掌教,选择了出走。
所谓出走,其实不过外出历练,只是一个个既不接任务,也不在宗门报备留下讯息,便使得这场历练显得格外不平凡。
那场结契后,阮柔等几个师兄妹们也都跟这个师兄拉开距离。
期间,秦书未置一词,不阻止、不解释,只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,一如既往管理着宗门。
天衍宗在沉默中走过了七年。
七年后,一封特殊的讯息传遍了天衍宗,以及众多天衍宗在外历练的弟子们。
宗门师祖,秦恒真君,寿数已到,于三日前仙去。
骤然间,得知消息的所有人先是不可置信,可随即而来的便是恍然。
恍然明白为何秦恒真君十年前会不顾当事人意见,强行给两个徒弟结契,良苦用心,想来也是临死前最后的私心吧。
化神修士死去,甚至能十年不朽,故而,丧事被定在了一个月后,足以在外的人都能赶回来。
一日,二日,三日足足三十日后,丧事如期举行。
修真者的丧事没有凡间那么复杂,毕竟踏上修行路就是与天争命,随时都可能身陨,金丹期以下的弟子死去,甚至压根不会举办丧事,大多一团火球过去,彻底尘归尘、土归土。
也就是秦恒真君身为化神修士,又为宗门奉献多年,天衍宗才会如此郑重其事举办丧礼。
其他宗门的大修士以及秦恒真君生前好友暂且不提,其几个弟子此刻俱是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