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宗门,她自认兢兢业业,几十年来丝毫不敢懈怠,天衍宗在她手中不说有多好,起码没有明显的颓势。
对师尊,她也绝对恭敬,即使师尊闭关期间,她也少不了孝敬与问安,如今换来的就是这个结局吗?
她想笑,大声畅快地笑,笑自己看不开,明明早就知道修真界以实力为尊,却还是陷入了宗门的泥潭,硬生生耽误了修行。
即便想要拒绝,就凭她如今依旧金丹后期的修为吗?
看看最晚进门的小师妹,如今都已元婴,她就替自己觉得不值。
“大师姐,你想要怎么做?”阮柔瞧着颇有些心惊胆战。
“还能怎么做,既然是师尊希望的,我照做就是,只是谁也别想把我当个玩意儿。”
那一瞬间,桑听雪的语气格外冷凝,不像在说自己的师尊,而是什么阻碍道途的仇人。
事情终究还是向着既定的方向发展。
很快,天衍宗内传出请柬,遍邀修真各大宗门,其宗门掌教与其同门师弟喜结连理,将在天道的见证下成为道侣,相伴一生。
且不说外人如何想象,光是宗门内的议论声,就没停过。
炼丹峰头,小师兄俞清风悠哉坐在摇椅上,仰头看天。
清风吹拂过他的身旁,发丝轻轻摇晃。
他喃喃,“小师妹,你说,我们修仙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自然是求大道、求长生自在。”阮柔毫不迟疑。
“那为何?罢了,不说这些,你准备送大师姐什么?”